哭了大半夜的梁湾累到睡着了,梦里从此笑终于出现了,
“你还知道出来啊,要你帮忙的时候啥也指不上!”
“哟呵,好大的火气啊,我知道,我都看着呢,”
老头笑嘻嘻,梁湾哭唧唧,
“我早就说过了,你的改变有好就会有坏,原来的设定是他先知道你的身份,再慢慢接受你,可你现在反其道行之,他先对你有了好感,你再被揭穿,他当然会觉得你骗了他啊!”
“那。。。现在怎么办?还能重写么?”
“重写是不可能了,你只能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了。但以后的事,没人说得准,我除了你那剩余的两个未许的愿望,什么也帮不了你!”
梁湾沮丧的靠着椅背,可是,该往哪走呢?
一个多星期了,梁湾总觉得走到哪都有张日山的影子,总是幻想着张日山在不远处监视着她,哪怕把她当成汪家人那么防着,可他就是再没出现过;
每天下了班,她就守在新月饭店门口,总想着等他出来,她就诚恳的认错,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,可他就是没有出现过;
她不甘心,一天比一天离开的晚,手里握着手机不断地给他发着信息,发到后来无话可说,可他就是没有出现过。
梁湾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哭了,只是好像眼泪就没断过,
“张日山,我真的好想你,我真的忘不了你!”
梁湾望着二楼的窗户喃喃自语,用手指在窗户上描摹着张日山的名字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凌晨五点多,梁湾斜靠着车窗,半梦半醒间,突然有人敲窗户,她猛然惊醒,抬头一看,罗雀正站在车外,她露出了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唯一的一个笑容,快速打开车门,
“小麻雀,是不是张日山肯见我了?”
罗雀看着她憔悴的样子,眼神闪烁,慢慢伸出手,递上一个烫金的信封,犹豫着说:
“这是会长给你的,”
梁湾接过来,看了看罗雀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打开,
里面是一张请柬,写的是九门协会会长张日山与新月饭店主人尹南风于次月初八订婚!
梁湾紧紧地捏着那张红色的请柬,摇着头说:
“不会的,不可能的,他怎么可能。。。怎么可能跟尹南风订婚?这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,我要自己去问他!”
罗雀拉住她,她却用力挣开,罗雀只好抱住她,
“你别这样,”
“我有好多话要跟他说,可他。。。根本就不想听了对吗,”